不是紫英。
我喝完了那杯咖啡。
然后我说:“没事了。”
2020年12月31日。
跨年夜。
我一个人在工会活动室待到凌晨三点。
那间废弃更衣柜的夹层里,已经有了七份账目、十三段录音、四十一封邮件截图。
我把它们归进同一个文件夹。
命名:证据。
然后我删了它。
我还没准备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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