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那页日志关掉,没有截屏,没有转发,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三个月来他反复说服自己:那是技术负责人在处理紧急漏洞,那是正常运维权限,那是他可以理解并且无须过问的范畴。
今夜他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,面对光标闪烁的那一栏空白。
他想起三年前自己刚入职那天。
苏砚在电梯里遇见他。他不认识她,以为只是哪个部门的技术前辈,随口问“您去几楼”。
苏砚说“十九楼”。
他按了十九。
电梯门合上之前,她忽然开口:
“江逾白?”
他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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