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。
“不是为了公司。是为了你自己。”
电话那头没有说话。
董婉贞没有再等。
她挂断电话,把酒红色笔记本放回抽屉最深处,推进那一摞落灰的旧卷宗底下。
她做律师二十三年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——有些报告可以压,有些证据可以等。
但真相不会因为没有人打开就自动消失。
江逾白在工位上坐到深夜十一点。
整层楼只剩他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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