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的公寓在城东二十七层。
落地窗正对CBD的天际线,夕阳把楼群的玻璃幕墙烧成一片金红。她开了两罐苏打水,把其中一罐推过茶几。
陆时衍接过来,没有喝。
他望着窗外那片正在黯淡的天际线。
“我第一次见薛紫英,”他说,“是研二那年。”
苏砚没有说话。
“她在林建勋的律所做实习律师,代理一个很小的劳动争议案。被告方请的是我们导师的团队,我是助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个案子标的额只有六万八。双方当事人都没什么钱,原告是个被拖欠工资的建筑工人,被告是个快破产的小包工头。这种案子在律所是‘扶贫项目’,没有人愿意认真做。”
“但她认真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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