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坐在驾驶座,没有熄火。
陆时衍拉开车门,坐进来。
“走了。”他说。
苏砚没有问“追了吗”。
她只是挂挡,松手刹。
后视镜里,机场航站楼的灯火越来越远。
仪表台上,那枚硬盘还贴着挡风玻璃。
荧光标签在夜色里亮着。
20241109。
十年后,薛紫英从布鲁塞尔寄回一张明信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