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。
隔着玻璃。
隔着七年。
隔着那句从未说出口、今夜终于不必说的“再见”。
薛紫英的唇角动了一下。
不是笑。
是像那年她第一次站在法庭上、被法官问“原告代理人,你还有什么要陈述的吗”时,喉头滚过万语千言、最后只说出“没有了”的那一刻——
嘴角不受控制牵起的、比哭还轻的弧度。
她接过登机牌。
向柜台后的地勤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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