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把苏打水搁回茶几。
冷凝的水珠在深色木质表面洇出一小圈湿痕。
“林建勋没有处分她。”他说。
“三年后,她成了他的合伙人。”
窗外的天光彻底沉下去了。
CBD的楼群次第亮起灯,一格一格,像无数正在被填满的证据箱。
“她是什么时候……”苏砚斟酌着措辞,“成为林建勋那边的人的?”
陆时衍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我曾经以为是她拿到合伙人资格的第二天。也曾经以为是那个开发商的案子之后,林建勋用某种方式‘说服’了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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