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,等这件事结束,她想回一趟老家。”他的声音像从很深的地方传来,“她妈妈每年冬至都会酿一坛糯米酒,等她回去喝。”
苏砚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握住他的手,没有松开。
窗外,天终于亮了。
巷口的早餐铺子飘起第一缕白汽,蒸笼掀开的瞬间,热气腾腾地扑向清冷的晨空。流浪猫从电表箱上跳下来,踩着细碎的步子走向那团暖雾。
陆时衍低头看手机。
屏幕上显示时间:凌晨五点四十一分。
距离薛紫英失踪,过去了九小时五十九分钟。
距离她说要回来的那个期限,还有三十八小时零一分钟。
他将手机贴回心口,像贴一枚发烫的定时炸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