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很凉。
比她握过的任何一次都凉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她问。
陆时衍没有回头。
“去找她。”
“去哪里找?”
他沉默。
他不知道薛紫英在哪里,不知道陆正安把她关在哪栋楼、哪间屋、哪片地图上没有标记的角落。他只知道时间正在流逝——四十八小时,两千八百八十分钟,十七万两千八百秒。
每一秒都可能是她的最后一秒。
“她昨晚给你打电话,”苏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说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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