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原本是车间主任的办公室,现在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水泥台子。但此刻,平台上站着一个人。
因为背光,看不清那人的脸,只能看出是个男人,个子很高,穿着深色的风衣,手里拿着什么东西——长长的,像是棍子,又像是...
枪。
陆时衍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把王工往苏砚身上一推:“带他走,快!”
“可是你——”
“走!”陆时衍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苏砚咬了咬牙,架起王工,踉踉跄跄地朝厂房出口跑去。
平台上的人动了。他没有开枪,而是从平台上直接跳了下来——三层楼的高度,他落地时却轻盈得像只猫,只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现在陆时衍看清他了。
四十岁上下,国字脸,寸头,左眼角有一道疤,一直延伸到鬓角。他手里拿的不是枪,而是一根甩棍,黑色的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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