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活着,但需要马上送医院。”陆时衍一边说,一边用随身带的急救包给王工做简单包扎。他撕开王工后脑的头发,露出伤口——伤口边缘不整齐,像是被什么有棱角的东西砸的。地上没有凶器,但桌脚旁边有几块碎砖,其中一块上面沾着血。
苏砚蹲下来,看着昏迷的王工,眼神复杂:“他约我来,说有重要线索。可线索呢?”
陆时衍没有回答。他的注意力被桌子上的另一样东西吸引了——在蜡烛旁边,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。文件袋很旧,边缘已经磨损,封口处用红色的蜡封着,蜡印是一个奇怪的符号:一条蛇缠绕着一把剑。
他拿起文件袋,掂了掂,很轻。对着烛光看,能隐约看到里面有几张纸的轮廓。
“这是什么?”苏砚凑过来。
“不知道。”陆时衍犹豫了一下,还是拆开了蜡封。
文件袋里只有三样东西:
一张泛黄的照片。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的合影,背景是某所大学的校门。左边那个瘦高个,戴着眼镜,笑容腼腆——是年轻时的王工;右边那个稍矮一些,国字脸,浓眉,眼神里有股不服输的劲——虽然年轻了至少二十岁,但陆时衍还是认出来了,那是苏砚的父亲,苏明远。
照片背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:“1998年夏,于清华园。明远兄,愿我们的梦想都能实现。——***”
***,是王工的全名。
第二样东西,是一份手写的名单。纸张已经脆得快要碎了,字迹也很潦草,但能辨认出是七八个人的名字,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职务和联系方式。陆时衍快速扫了一遍,心脏猛地一跳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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