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他的律师本能让他注意到几个不寻常的细节:地上有一些新鲜的脚印,鞋码很大,至少44码,不是王工那种中年技术员常见的尺码;角落里一堆烂布头有被翻动过的痕迹,几块布料掉在地上,断口很新;还有气味——除了铁锈和霉味,还有一种很淡的...烟草味?
不是香烟,是雪茄。
他停下脚步,拉住苏砚,做了个“安静”的手势。
苏砚立刻屏住呼吸。
两人站在原地,侧耳倾听。厂房里很安静,只有风声穿过破窗的呼啸,还有远处公路上隐约的车流声。但陆时衍的耳朵捕捉到了另一种声音——很轻,很有规律,像是...呼吸声?
从他们左前方的一台废弃纺纱机后面传来的。
他朝苏砚使了个眼色,两人默契地分开,一左一右,缓缓朝那台纺纱机靠近。陆时衍的手已经摸到了包里***的握把,苏砚也从斜挎包里抽出了一根可伸缩的战术笔——那是她公司安保部门特制的,笔尖能释放高压电流。
三步,两步,一步。
陆时衍猛地闪身,枪口对准纺纱机后面——
空的。
纺纱机后面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地碎砖和几滩积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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