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隔着十八层楼的高度对视了一秒。
苏砚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电梯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。银色的轿厢壁上倒映着她的脸——比早上稍微好一点,眼眶底下的青黑淡了些,但眼神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。她看了那张脸两秒,然后移开目光。
电梯降到一层,门开。
陆时衍站在大堂门口,还是那件深灰色的风衣,手里还是两杯咖啡。
和早上一样的场景。
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苏砚走过去,接过咖啡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刚听完?”她问。
“猜的。”陆时衍说。
“猜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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