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面是我这些年帮导师做过的所有事的记录。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证据。都在里面。”
苏砚看了一眼那个文件袋,没有动。
“你帮他对付我父亲的时候,”她问,“想过今天吗?”
薛紫英的手指颤了一下。
“想过。”她说,“想过很多次。”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七年前,我刚从律所实习转正,什么都不懂,只知道往上爬。导师给我第一个案子,就是你们家的破产案。他说,只要我好好干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。
“我当时不知道他在布局。只知道按他说的做——整理材料、调取证据、起草文书。后来案子结束了,你们家公司没了,我也升了职。我以为是自己能力够强。”
她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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