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他和资本那帮人怎么商量对付你的。有他说怎么处理‘不听话的人’的。有他亲口承认七年前那场破产案是他一手策划的。”
苏砚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些。
“他亲口承认?”
“对。”薛紫英说,“他以为我录音的时候不在场。他不知道我用了点小手段。”
陆时衍走过来,站在苏砚身边。
“录音我验过了,”他说,“是真的。如果拿到法庭上,足够把他送进去。”
苏砚沉默了很久。
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袋,看着袋子上那个普普通通的牛皮纸封口。
这个袋子里装着的,是她父亲一辈子的心血、她七年的执念、一个女人的忏悔、一个男人的罪恶。
这么重的东西,就装在这个薄薄的袋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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