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紫英继续说:“我可以举报,然后呢?没人会信我。就算有人信,我也不可能再在这个行业待下去。周教授可以全身而退,最多道个歉,说我理解错了。而我,这辈子就毁了。”
她的声音开始有些发抖,但还是努力保持着平稳:
“所以我忍了。六年。我看着他对陆时衍做的那些事,看着他对其他实习生做的那些事,我一句话都不敢说。因为我怕。”
旁听席上,有人轻轻吸了口气。
苏砚看着薛紫英,想起昨天夜里她问的那句话——“你们会不会后悔让我作证”。原来她担心的不是自己,是怕自己的证词会给陆时衍带来麻烦。
这个女人,比谁都软弱,也比谁都勇敢。
方律师沉默了几秒,调整了一下状态,继续问:
“那现在呢?现在你为什么又敢站出来了?”
薛紫英低下头,沉默了很久。
再抬起头的时候,她的眼眶红了,但眼神很亮。
“因为我欠他的。”她说,“欠陆时衍的,欠苏砚的,欠那些被周教授毁掉的人一个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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