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教授低头看了一眼。
文件是复印的,有些模糊,但内容清晰可见——那是一份手写的信,落款日期是十年前,署名是苏砚的父亲。
周教授的手,微微抖了一下。
“认识吗?”陆时衍又问了一遍。
周教授没有说话。
陆时衍替他回答:“这是苏砚的父亲,在您代理的那个案子结束之后,写给您的信。信里他说,他知道自己输了,但他想知道——您明知道对方的证据有问题,为什么没有指出来?”
他把信翻到最后一页,指着最后一段:
“‘周教授,我不怪您。您是律师,要为自己的当事人负责。我只是想问一句——如果当年您指出来,结果会不会不一样?我家老陈,会不会就不用跳楼?’”
法庭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苏砚低下头,看着面前的桌面。她没哭,但眼眶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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