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庭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。
陆时衍站在证人席前,看着周教授。三十年了,他第一次用这样的目光看自己的导师——不是仰视,不是审视,而是平视。
周教授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微微笑了一下,那种笑陆时衍很熟悉——过去三十年里,每次学生问出蠢问题的时候,周教授都会这样笑。温和,包容,带着点无奈。
“时衍,”周教授说,“十年前的那个案子,和今天这个案子,没有关系。”
“是吗?”陆时衍往前走了一步,“那我换个问题。十年前的那个案子,原告方提交的证据,也存在时间戳漏洞。您当时是原告方的法律顾问,您发现那个漏洞了吗?”
方律师站起来:“反对!与本案无关——”
“审判长,”陆时衍打断他,“我方即将证明,十年前那个案子的证据瑕疵,与本案存在直接关联。周教授当年的处理方式,直接关系到他的证人资格和可信度。”
审判长看了他几秒,又看了周教授一眼。
“反对无效。证人继续回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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