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紫英的电话在三天后打来。
那天早上,陆时衍正在律所整理庭审材料。桌上的文件堆得像小山一样,每一份都需要逐字逐句地核对。距离终极庭审只剩六天,时间紧得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。
手机震动的时候,他瞥了一眼屏幕。
陌生号码。
他按掉,继续看文件。
手机又震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陆时衍。”
那边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薛紫英的声音,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。
“我想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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