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有多久没哭过吗?”
陆时衍没有说话,只是握紧她的手。
“十年,”苏砚说,“整整十年。我妈妈去世那天我哭过,之后再也没有。因为我觉得哭没用,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想要什么,自己去争;输了什么,自己去赢。这是我活下来的法则。”
她抬起眼睛,直视着他。
“可是现在,你说这些话的时候,我突然想哭。”
陆时衍的瞳孔微微收缩。他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擦过她的眼角。
那里确实有泪,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。
“那就哭,”他说,“在我这里,你可以不用坚强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她心里最深处那扇锁了十五年的门。
苏砚闭上眼睛,眼泪终于滚落下来。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——是为父亲的冤屈终于昭雪,是为自己这些年的孤独终于被看见,还是为终于有一个人,愿意走进她的风暴眼,陪她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雨。
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陆时衍的脸近在咫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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