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因?”陆时衍冷笑,“什么原因?钱?权?还是别的什么?”
周教授叹了口气,像是一个无奈的长辈在看着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你不明白。这个世界的规则,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你以为法律能保护正义?错了。法律只是工具,是谁的工具,就保护谁的利益。我不过是比你看得更清楚一点,做得更彻底一点。”
陆时衍看着他,忽然问:“苏砚的父亲,是你害死的?”
周教授沉默了一会儿,点点头。
“是。但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。那个案子,涉及的利益太多,人太多,我只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那些证据,是你伪造的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些证人,是你收买的?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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