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城区,废弃纺织厂。
陆时衍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账本,一页一页地翻着。
账本很旧,封皮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字迹,但里面的内容清清楚楚——每一笔资金往来,每一笔交易记录,每一笔“特殊支出”的用途,全都列得明明白白。
最上面的一行,写着日期:十年前的三月十五日。
那一年,苏砚父亲的公司破产。
那一日,苏砚的父亲从公司总部大楼的顶层跳了下去。
陆时衍的手微微颤抖。
他继续往下翻。账本里记录的东西越来越多,越来越触目惊心——伪造的证据、收买的证人、操控的法官、销毁的卷宗。每一个名字后面,都跟着一个数字。每一个数字后面,都有一条人命。
苏砚的父亲,只是其中之一。
还有很多人。很多被那个资本大鳄和法学教授联手毁掉的人。
陆时衍翻到最后一页,看见一行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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