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转头看着她。
苏砚继续说:“我妈妈改嫁以后,我们就很少见面了。偶尔见一次,她也总是小心翼翼的,像在招待客人。我已经很久……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。”
陆时衍停下脚步,看着她。
雨已经开始下了,细细的雨丝飘进来,打湿了她的头发。
“苏砚,”他说,“以后你想来,随时可以来。我妈很喜欢你。”
苏砚抬起头,看着他。
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,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。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法庭上见到他的样子——西装革履,言辞犀利,眼神锐利得像刀。那时候她以为他是个冷酷无情的人。
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,是一个会在母亲面前咳嗽提醒的男人,是一个会偷偷给女朋友看照片的男人,是一个说“随时可以来”的男人。
“陆时衍,”她忽然问,“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见你妈妈?”
陆时衍沉默了一会儿,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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