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看着她,眼神很认真。
“我想说,我理解你。理解你为什么这么拼,理解你为什么不敢信任何人,理解你心里那种……必须赢的执念。”
苏砚的眼眶有些发酸。
“因为我也是这样。”陆时衍说,“我父亲守着一个破厂子守了五年,我守着一桩旧案守了十年。我们都以为,只要够努力,就能改变一些事情。可后来我发现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低了下去:
“光靠一个人,不够。”
风从破旧的窗户里吹进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苏砚看着他,忽然发现,这个在法庭上永远镇定自若的男人,此刻看起来有些疲惫。
“所以你想和我联手?”她问。
“不止是联手。”陆时衍说,“我想告诉你,你可以信我。”
苏砚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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