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驶入市区,城市的灯火重新亮起来。苏砚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心里忽然有些疲惫。
“陆时衍,”她轻声说,“你说,我们真的能赢吗?”
陆时衍转头看着她,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。
“能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
“因为我们是正义的一方。”他说,“听起来很老套,可这是事实。他们可以用各种手段,可以收买任何人,可以设任何陷阱。可他们改变不了一个事实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
“他们做的事,是错的。我们做的事,是对的。”
苏砚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,第一次真正地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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