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站在原告席后面,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。他质问她的时候,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戳在她的痛处,每一个眼神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那时候她恨他恨得牙痒痒。
谁能想到,几个月后,这个人会坐在她的办公室里,陪她吃午饭。
谁能想到,她会在这个人面前,说出那些压在心底二十年的话。
谁能想到,她会开始习惯有他在身边。
“想什么呢?”
陆时衍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苏砚回过神,发现他正看着她,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说,“工作。”
陆时衍挑了挑眉,没追问,继续低头看文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