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这个苏砚,不一样。
她现在看起来很小,小得像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孩子。
“所以你现在做的梦,”陆时衍的声音有些哑,“都是这些事?”
苏砚点点头:“差不多。有时候是签字的那一幕,有时候是我爸上吊的那一幕,有时候是他坐在客厅里一夜没睡的那一幕。翻来覆去,就这几个画面。”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:“二十年来,从来没有断过。”
陆时衍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。
苏砚的手很凉,凉得像冰。他两只手一起握着,想把自己的温度传过去。
“你从来没跟人说过这些?”他问。
苏砚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苏砚想了想,说:“说了有什么用?那些事已经发生了,改变不了。说出来只会让人同情我,而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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