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。”周慎之说,“没有之一。”
门关上了。
会议室里只剩下苏砚和陆时衍两个人。
阳光还是那么刺眼,照着空荡荡的会议桌,照着墙上那个已经熄灭的投影。
苏砚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陆时衍没有说话。他只是陪着她坐着,等着。
过了很久,很久。
“陆时衍。”苏砚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嗯?”
“你信他吗?”
陆时衍沉默了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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