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胡说?”周慎之的笑容收敛了一些,“你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吗?你父亲的公司,表面风光,实际上早就空了。他太相信人,太容易被人骗。供应商跑路,客户欠款,银行催债——他自己捅出来的窟窿,填不上了。”
他转过身,走回窗边,背对着他们。
“我帮他填了三个月。用自己的钱,用自己的关系,用自己的命。最后填不动了,我只能抽身。商场上,这叫止损。”
“那转移资产呢?”苏砚的声音在发抖,“那让我父亲背债呢?那也是止损?”
周慎之沉默了几秒。
“资产转移,是律师的建议。让你父亲背债,是法院的判决。”他转过身,“我只是按照程序办事。”
“程序?”苏砚冷笑,“你还有脸说程序?”
“苏砚。”
陆时衍的手轻轻握紧了一下。那是一个信号——别激动,稳住。
苏砚深吸一口气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周慎之看着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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