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很长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他们脚下铺开一片金黄。
苏砚走在前头,步子很快,很稳。
但陆时衍知道,她在哭。
他没有说话。他只是走在旁边,陪着她。
走出大楼,走进阳光里。
苏砚终于停下来,转过身,看着他。
满脸的泪。
“陆时衍,”她说,“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陆时衍摇摇头。
“你是最有用的。”他说,“你用二十年,让一个害过你的人,亲口认错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