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天晚上做噩梦,梦见父亲从楼上跳下来。每次看到别人一家人吃饭,就想哭。每次过年,别人家热热闹闹,我只有我妈一个人。她等了他二十年,最后也没等到。”
她握紧那个U盘。
“你一句后悔,就能抵消吗?”
周慎之低下头。
“不能。”他说,“所以,我在这里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,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我保险柜的钥匙。里面是我所有的资产,所有的证据,所有能让你扳倒那个人的东西。你拿去。我的命,也拿去。”
苏砚看着那把钥匙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伸出手,拿起那把钥匙,放进口袋里。
“周慎之,”她说,“你欠我父亲的,这辈子还不清。但这些东西,我收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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