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查到了?”
“查到了一部分。”陆时衍把档案袋放在桌上,“二十年前,苏砚父亲公司的破产案,确实有隐情。但和你说的情况,不太一样。”
周慎之没有去拿那个档案袋。他只是看着陆时衍,等着他说下去。
“当年的账目,有三笔大额资金去向不明。”陆时衍说,“法院的判决书上,说是苏砚父亲挪用了。但我查了银行记录,那三笔钱的转出时间,他都不在本地。”
周慎之的脸色变了变。
“还有,那些突然反水的供应商,后来都被一家新成立的公司收购了。那家公司的法人,是你当年的司机。”陆时衍盯着他,“周先生,这些事,你知道吗?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周慎之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是释然,也是苦涩。
“陆时衍,你比我想象的厉害。”他说,“这些事,我做了二十年,没人查出来。你用了三天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