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的手指在发抖。
“老地方是哪儿?”陆时衍问。
苏砚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父亲当年跳楼的那栋楼。”她说,“现在是周慎之的公司总部。”
陆时衍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这是一个局。
一个从二十年前就开始布的局。
那个人,要的不是她的技术,不是她的数据库,而是她这个人。他要她亲自去那个地方,去面对她这辈子最深的恐惧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陆时衍说。
“我必须去。”苏砚看着他,“技术总监在我手下干了八年,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。他儿子刚上小学,他老婆上个月还来公司给我送过饺子。我不能让他替我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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