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护过。”
她转身下楼,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。
陆时衍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。
然后他也笑了。
他想起第一次在法庭上见到苏砚的时候,她站在那里,面对着满庭的媒体和对手,眼神冷静得像一块冰。
那时候他以为,这个女人没有软肋。
现在他知道,她有。
只是她把软肋藏得很深,很深。
他跟着下楼,走进夜色。
凌晨的风吹过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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