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脸皮真厚。”
陆时衍也笑了。
两人就这么靠着,谁也没说话。
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,车流不息。
但此刻,这个小小的空间里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和一份刚刚好的安静。
……
三天后。
陆时衍接到一个电话。
是狱方打来的,说导师想见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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