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报出地址,还想说什么,那边已经挂了电话。
他握着手机,站在黑暗的客厅里,突然有些不知所措。苏砚要来他家,现在,深夜十一点半。这意味着什么?
他来不及细想,迅速起身,把沙发上散落的文件收好,把茶几上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倒进水槽,打开窗户通风。然后他冲进浴室,用冷水洗了把脸,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通红、胡茬凌乱的男人,自嘲地笑了笑。
真是狼狈。
门铃在十五分钟后响起。陆时衍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开门。
苏砚站在门外,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,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没有化妆,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。她看着他,眼神很复杂,有审视,有疑惑,还有某种他读不懂的情绪。
“进来吧。”陆时衍侧身让她进来。
苏砚走进客厅,环顾四周。房子很大,很空,装修是极简的性冷淡风,黑白灰为主色调,除了必要的家具,几乎没有任何装饰。不像一个家,倒像一间高级酒店套房。
“坐。”陆时衍指了指沙发,“喝点什么?水,茶,还是咖啡?”
“水就好。”苏砚在沙发上坐下,风衣没脱,双手抱在胸前,是一个戒备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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