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伸手,轻轻按在她肩膀上,像是在传递某种力量。苏砚闭上眼睛,又睁开,眼中只剩下冷静:“我父亲当年的老部下,还有几个在世。我会联系他们。”
“还有你公司的内鬼。”刘铮补充,“技术总监李伟虽然失踪了,但他在公司三年,不可能不留下痕迹。我们要他所有的通讯记录、财务往来,以及他接触过的所有外部人员名单。”
“给我二十四小时。”苏砚说。
“十二小时。”刘铮的表情不容置疑,“陈文栋现在像一条惊弓之蛇,随时可能反咬。我们越快掌握证据,就越能掌握主动权。”
苏砚点头,转身离开监控室。陆时衍跟在她身后,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市局大楼。天还没亮,凌晨的街道空旷寂静,只有环卫工人在清扫落叶。
“我送你回去休息。”陆时衍说。
“回公司。”苏砚拉开车门,“时间不等人。”
黑色的轿车在空旷的街道上飞驰。苏砚靠在后座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轮廓,忽然开口:“十三年前,我父亲的公司在纳斯达克上市前一天,被曝出财务造假。股价暴跌,银行抽贷,供应商集体断供。一个月,就一个月,市值三百亿的公司灰飞烟灭。”
陆时衍从后视镜看她。苏砚的脸在街灯下明明灭灭,看不出表情。
“父亲从公司顶楼跳下去的那天,是我十六岁生日。”她继续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他在遗书里写,对不起,爸爸保护不了公司,也保护不了你。但他留了一个金属盒子给我,说那里面装着苏家三代的智慧,让我好好保存。”
“就是那个真盒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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