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是一块烧焦的布料,那布料的材质和颜色,和导师在哀牢山时穿的那件白大褂,一模一样。
“他来过。”苏砚看着那块布料,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,“他就在那里,看着我们摧毁了他的‘作品’。”
“他在挑衅。”陆时衍的声音低沉,“他在告诉我们,他随时可以制造出新的‘作品’,随时可以……带走新的‘祭品’。”
苏砚闭上眼睛,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威严声音的低语:“……你逃不掉的……”
是的,这场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
……
三天后,苏砚出院了。
她没有回局里,而是直接去了父亲的墓地。那是一座衣冠冢,里面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块冰冷的石碑。
她将一束白菊放在墓碑前,看着石碑上父亲的名字,久久无语。
“爸,”她轻声说,“我好像……越来越像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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