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,指尖的温度烫得苏砚一颤。
“苏砚,看着我。”陆时衍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‘方舟’虽然毁了,但那个组织还在。导师虽然死了,但他背后的影子还在。这场战争没有结束,只是换了个战场。”
苏砚怔怔地看着他。在这个男人的眼里,她看不到丝毫的疲惫和退缩,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。
“接下来,你想做什么?”她轻声问。
陆时衍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。
“养精蓄锐。”他看着远方逐渐放晴的天空,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,“既然他们想造神,那我们就做那个……砸碎神像的人。”
“陈向导,”陆时衍转头看向还在喘息的陈向导,“还能联系上外界吗?”
陈向导苦笑一声,晃了晃手中同样变成废铁的通讯器:“全毁了。不过……”他指了指山下,“我来的时候,在山脚下留了一辆吉普车,希望能没被刚才的地震波及。”
“走。”陆时衍扶住苏砚的胳膊,“下山。”
……
下山的路走得异常艰难。三人都带着伤,体力早已透支。苏砚的脚踝在爬行缝隙时被划伤,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,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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