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原计划。”苏砚站起身,“峰会还有二十五天,这二十五天,我们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,而且要让那些证据无法被反驳。”
她走到墙边,伸手在墙上摸索,然后用力一推——一块墙板竟然向内打开了,露出一个隐藏的壁龛。壁龛里放着一个铁皮箱子,已经锈迹斑斑。
“这是我父亲留下的。”苏砚把箱子搬到桌上,打开。
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叠厚厚的文件。文件用牛皮纸袋装着,按年份分类,最上面的一袋标签上写着:“陈世宏往来记录,1998-2003”。
陆时衍拿起那袋文件,打开。里面是手写的记录,字迹工整,详细记录了陈世宏与苏砚父亲公司的每一笔资金往来,每一次会议内容,甚至包括一些私下的谈话。
“你父亲...一直在记录?”他惊讶地问。
“他从一开始就不信任陈世宏。”苏砚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但他没想到,对方的手段会那么狠。这些记录,他原本打算作为证据起诉,但还没等到那一天,公司就破产了。”
她翻到最下面,取出一个信封:“还有这个。”
信封里是一张老照片。照片上,年轻的苏砚父亲和陈世宏并肩站着,身后是刚建成的厂房。两人都笑着,但陈世宏的笑容里,隐约有一丝算计。
照片背面,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:「陈说:技术是工具,人才是资源。工具可以再造,资源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。」
这句话,现在看来,充满了隐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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