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的心跳快了一拍。她垂下眼睛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石膏边缘:“他……一直在外面?”
“是啊,从昨晚送您来医院,就一直没走。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一夜,中间就喝了几口水。”护士的语气里带着点同情,“让他进来吧?总在门外守着也不是办法。”
苏砚沉默了几秒,点点头。
护士出去了,几分钟后,病房门再次被推开。陆时衍走进来,手里拎着个保温桶。
他一夜没睡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下巴上冒出了胡茬,衬衫皱巴巴的,袖口还沾着泥点,是昨晚在厂房里弄的。但即便如此,他看起来依然挺拔,有种疲惫但不颓废的气质。
两人四目相对,空气里有片刻的凝滞。
“醒了?”陆时衍先开口,声音比平时沙哑。
“嗯。”苏砚点头,看着他手里的保温桶,“那是……”
“粥。”陆时衍走到床边,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,打开,热气腾腾的白粥,配着几样清淡的小菜,“医院附近有家店,开了十几年,粥熬得很好。你手腕有伤,吃点清淡的。”
苏砚看着那碗粥,又看看陆时衍。他眼底的血丝很明显,显然一夜没合眼。她想起昨晚在厂房里,他冲进来时那个样子,浑身湿透,但眼神凌厉得像出鞘的刀。
“你……一晚上没睡?”她问,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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