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事,陆律师。”苏砚说,“你没必要卷进来。”
“我已经卷进来了。”陆时衍的声音低下来,但每个字都像锤子,敲在她心上,“从你在法庭上拆穿我的质证逻辑开始,从我在停车场看到你眼睛里的不甘开始,从你答应和我合作开始——苏砚,你以为这只是你的事吗?”
苏砚的手在颤抖。雨太大了,她看不清前面的路,也看不清自己的心。
“位置发给你了。”她听见自己说,声音很轻,“但你不用来。这是我的战斗。”
“等着我。”陆时衍说完,挂了电话。
苏砚放下手机,看着屏幕上那个还在移动的红点。周文斌已经下了高架,开上了一条通往城郊工业区的老路。那里有很多废弃的厂房和仓库,是藏匿和交易的好地方。
她必须在他到达目的地之前拦住他。
雨更大了。雷声在头顶炸开,闪电把天空撕成碎片。苏砚把车拐下高架,驶上那条坑坑洼洼的老路。路两边是荒废的农田和零星的厂房,没有路灯,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,雨点在光柱中疯狂飞舞,像暴风雪。
导航显示,她距离周文斌只有不到三公里了。
苏砚深吸一口气,把车速提到极限。车身在颠簸的路面上剧烈摇晃,底盘不时擦到凸起的石块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她不管,眼睛死死盯着前方。
一公里。五百米。两百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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