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点三十五分。
一个身影出现在步道尽头。
那人穿着深蓝色连帽衫,帽子拉得很低,看不清脸。身高大约一米七五,体型偏瘦,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,像是刻意在控制步伐频率。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,包看起来很沉。
陆时衍放下报纸,走出凉亭,朝着三号长椅的方向缓步走去。他计算着距离和速度,确保自己比对方晚十秒到达。
穿连帽衫的人在三号长椅前停下,左右看了看,然后坐下。公文包放在身侧,双手插在口袋里,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陆时衍走到长椅另一侧,坐下。
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,谁都没有先开口。江风吹过,带来江水特有的腥味和远处轮渡的汽笛声。
“东西呢?”陆时衍先开口,声音平静。
连帽衫男人没有转头,只是低声说:“你怎么确定我带了东西?”
“如果你没带,就不会来。”陆时衍看向江面,“也不会带三个盯梢的人。”
男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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