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“这么严重?”苏砚问。
“比你想的更严重。”陆时衍说,“是关于你公司内鬼的事。”
“……是谁?”
“钱永昌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陆时衍能听到电话那头苏砚的呼吸声,从平稳到急促,再到几乎停滞。然后是一声压抑的吸气,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。
“证据呢?”苏砚的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在我手里。”陆时衍说,“有录音,有转账记录,有他和周寰宇的通话记录。证据链很完整。”
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