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排两个人,远程布控,不要靠近。”他最终决定,“我亲自去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陈默皱眉,“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陆时衍打断他,“如果这是陷阱,说明对方急了,急了就会露出破绽。如果是转机……”他看了一眼平板上的照片,“那八位数美元,就是我们要的支点。”
陈默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陆时衍的眼神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我马上去安排。”
他离开后,陆时衍重新坐回沙发,拿起那份苏砚父亲破产案的卷宗残页。
纸张很薄,字迹已经有些模糊,但关键部分还能辨认出来——“申请人:张明韬律师事务所”“被申请人:苏振华(苏砚父亲)科技有限公司”“申请理由:资不抵债,无力清偿到期债务”。
下面是一串长长的资产清单,从厂房设备到专利技术,全部被列为“待处置资产”。而在清单的最下方,用红笔标注了一行小字:“寰宇资本已表达收购意向,价格待议。”
红笔的笔迹,陆时衍很熟悉。
那是张明韬的笔迹。
十年前,张明韬以破产清算律师的身份,将苏砚父亲的公司肢解、变卖,最终被寰宇资本以极低的价格收入囊中。十年后,同样的手法,同样的资本,瞄准了苏砚的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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