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也有可能是真的。”苏砚说,“薛紫英这种人是极致的利己主义者,一旦发现秦文渊这艘船要沉,她会毫不犹豫地跳船。现在王振东和秦文渊的计划暴露,她急于脱身,找我们做靠山,逻辑上说得通。”
两人走到车前,都没有急着上车,而是靠在车身上,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。
“五百万,不是小数目。”陆时衍说,“而且如果这是个圈套,我们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“但如果是真的,这就是我们扳倒秦文渊和王振东的最好机会。”苏砚转头看他,“你了解薛紫英,她手里一定还有更多证据。如果能拿到那些证据,不仅能赢下专利案,还能为我父亲讨回公道。”
陆时衍沉默了。他知道苏砚说得对,但这个决定风险太大,大到可能让他们万劫不复。
“我需要一个晚上来思考。”他说。
“我也是。”苏砚拉开车门,“明早八点,律所见。无论我们最终的决定是什么,至少得先制定几个预案。”
“好。”
陆时衍看着苏砚的车驶出车库,消失在夜色中。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靠在车上,点燃了一支烟。他已经很久没抽烟了,但今晚,他需要一点尼古丁来冷静思考。
烟雾在车库里缭绕,像一团化不开的迷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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