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只是做文章。”秦文渊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,推到王振东面前,“这是当年的一些‘补充材料’。如果苏砚在法庭上咬得太紧,我们就放出来。到时候,媒体关注的焦点就不是专利案,而是她那个‘商业欺诈’的父亲了。”
王振东翻开文件,看了几页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:“老秦,还是你狠。杀人诛心,不过如此。”
秦文渊端起茶杯,轻轻吹散热气:“商场如战场,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苏砚既然要挡我们的路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两人碰杯,茶汤在杯中荡漾,映出两张志得意满的脸。
但他们不知道的是,此刻在包厢的通风管道里,一个微型窃听器正忠实地记录着一切。而窃听器的另一端,薛紫英坐在自己的公寓里,戴着耳机,脸色苍白如纸。
她听到秦文渊说:“薛紫英那个丫头,用完了就扔。等这件事了了,送她出国,永远别让她回来。”
又听到王振东问:“要是她不愿意呢?”
“不愿意?”秦文渊冷笑,“那就让她‘意外’消失。反正她知道的太多,留着她始终是个隐患。”
薛紫英摘掉耳机,双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。她早知道秦文渊心狠手辣,但亲耳听到他说要让自己“消失”,还是忍不住浑身发冷。
这就是她效忠了三年的老师,这就是她为之卖命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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