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老师。”薛紫英握紧手机,指节泛白,“我会再找机会。”
“下周一之前,我要看到结果。”秦教授的语气依旧温和,却不容置疑,“否则,你父亲在瑞士银行的那个账户……恐怕就不太安全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薛紫英站在原地,手机从掌心滑落,砸在地砖上,屏幕应声碎裂。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,映出她支离破碎的脸。
父亲。又是父亲。
三年前,父亲的公司陷入债务危机,是秦教授伸出援手,条件是让她进入陆时衍的律所,监视他的一举一动。她答应了,因为那是她唯一的父亲,是她在世上仅存的亲人。
那时她天真地以为,这只是暂时的,等父亲渡过难关,一切都会回到正轨。可三年过去,父亲的公司早已脱困,而她却深陷泥沼,再也爬不出来。
秦教授手里掌握的,不止是那个瑞士账户的秘密,还有更多、更致命的东西——她当年在陆时衍不知情的情况下,私自挪用律所资金填补父亲亏空的证据;她在陆时衍调查某些敏感案件时,向秦教授通风报信的录音;以及……她和陆时衍分手时说的那些话,那些她以为只有两个人知道的、伤人至深的话,原来秦教授也一清二楚。
她一直活在他的监控下,像个提线木偶。
薛紫英又倒了杯酒,这次加了冰块。她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。二十七楼的高度,足以让她看清每一条街道的脉络,可她却看不清自己的前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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