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,报出一个地址:“去虹桥机场。”
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发动了车子。
四十分钟后,出租车抵达虹桥机场。陆时衍付了钱,下车,却没有走进航站楼,而是拐进了机场旁边的一家连锁酒店。
他用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假身份证开了间房,进房间后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所有角落——没有摄像头,没有窃听器。他拉上窗帘,脱下湿透的衬衫,走进浴室。
热水冲刷着身体,左额角的伤口传来刺痛。陆时衍闭上眼睛,任由水流打在脸上。
他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个下午。
那是他研二的时候,陈正弘在办公室里对他说的那番话:“时衍,你要记住,法律是一门艺术,而不是一门科学。它有自己的规则,但这些规则...是可以灵活运用的。只要你足够聪明,就能让法律为你所用,而不是被法律束缚。”
当时他觉得这番话高深莫测,充满了智慧。
现在他才明白,那不过是精致的利己主义包装。
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浓。陆时衍关掉水龙头,用毛巾擦干身体,换上酒店提供的浴袍。他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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