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空气凝重起来。
如果十年前作伪证的专家,和三年试图潜入她公司的人有关联,那就意味着,针对她的阴谋,可能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。
不,不是针对她。
是针对“苏明远的女儿”。
苏砚感到一阵寒意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陆时衍又打开一个文件夹,“这是我查到的,我导师江正诚过去十年的资金流水。表面上没问题,但他妻子名下的一个基金会,每年都会收到来自海外几家离岸公司的巨额捐款。我顺着这些公司往上查,最终都指向同一个地方——”
他看向苏砚:“开曼群岛的一家家族信托,受益人是江正诚的孙子。”
“能查到信托的委托人吗?”
“还在查,对方藏得很深。”陆时衍揉了揉眉心,“但我怀疑,委托人和‘智创先锋’的实际控制人是同一个人,或者同一批人。”
苏砚靠在床头,闭上眼睛,让这些信息在脑子里碰撞、重组。父亲的公司、专利侵权、专家伪证、导师的黑钱、十年后的又一场专利诉讼……
“他们想要的不只是专利。”她突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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